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学生季羡林,为何把苏联想作天堂?

栏目:历史趣闻 编辑: 时间:2017-10-27 15:36:51

原标题: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学生季羡林,为何把苏联想作天堂?季羡林的《清华园日记》,乃是1932至1934年,他在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进校时选的西洋文学系,毕业时毕业证书上已是外国语言

原标题: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学生季羡林,为何把苏联想作天堂?季羡林的《清华园日记》,乃是1932至1934年,他在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进校时选的西洋文学系,毕业时毕业证书上已是外国语言文学系了)读大三大四时所记的日记。正如他自己在出版自序中所言:“我的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能够出版是当时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我看到什么就写什么,想到什么就记什么,一片天真,毫无谎言。” 日记我看了看,确实天真,确实没有谎言。 1932年9月3日的日记中,有这么一段:“晚读《莫斯科印象记》。觉得苏俄真是天堂,但吾在中国洋八股先生手里,天堂是早不敢希望的,恐怕比地狱还……罢。” 这里的洋八股好理解。就是他自序中排出的他在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读书时的那些中外籍教师们。 中国教师们,比如系主任王文显在他日记里是“不大会说中国话,只说英文”,“上课时照本宣科”,“没有什么学术著作”;吴宓,“反对白话文”,“西洋文学系中最有学问的教授”;杨丙辰,“没有什么学术论文,对待学生极好”;刘文典,“一个学期只讲江淹的《别赋》和《恨赋》两篇文章”。云云。 相形之下,外国教授们更差。温德(Winter),“美国人”,“没有写任何学术论文”;翟孟生(Jameson),“美国人”,“著有《欧洲文学史纲》一书,厚厚的一大本,既无新见解,错误又不少”;必莲(Bille),“女,美国人”,“不见任何研究成果”;华兰德(holland),“女,德国人”,“患有迫害狂,上课就骂学生。学生成绩好了,她便怒不可遏,因为抓不到辫子骂人”;艾克(Ecke),“德国人”,“研究中国明清家具,著有《中国宝塔》一书,他指导我写学士论文”;石坦安(von den Steinen),“德国人”,“没有著作”;吴可读(Pallard Urquert),“英国人”,“也没有任何著作”。云云。 季小所谓的洋八股,应该是针对这些中外籍特别是外籍教授。试看他在自序中,对这些外籍老师的总结:“以上就是西洋文学系外籍教师的简略情况。他们有一些共同的特点:第一,不管是哪一国人,上课都讲英文;第二,他们都是男不娶,女不嫁;第三,除了翟孟生那一部书外,都没有任何著作,这在欧美大学中是无法想象的;在那里他们最高能得到助教,或者像德国的Lektor(外语讲师)。中国则一律教授之,此理殊不可解。文学院其他各系并不是这样子的,那里确有术业有专攻的,甚至大师级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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